黑策策

“赶在下雨之前,找新的屋子,哪里,哪里。”呜唠蘸着发光的池水,走进了森林。

水潭

安静是声音,在沙沙作响。

阳光像蜘蛛网一样挂在云上,云像油漆一样滴落在山上,山林在天空的下层,浅浅的一层。文字的比喻是错的,画中的质感也是错的,但它们一起出现时,就对了。

中秋快乐。

画中细节多了起来,世界也随之越变越大。每一处过多的停留都是遗憾,贪婪地移动着,可突然却失控了。


“那些老树的话,都是对的,只是我把它们忘了。”兹加一字一句慢慢地说到。

     地上的植物越渐单一,参天的巨杉排成了整齐的一列,像军队一般守候着。

   “我们到了吗?”戈里把头高高举起,望向巨杉的顶端。

   “这才刚到西林了。别乱走,跟着爸爸吧。”爸爸嘱咐着。

     巨杉,落叶,杉果,褐色的土地,这就是组成这片平原的全部,简单地重复着。 


长夜过后没有日出,阴天之后还有阴天。山外乌云越积越厚,只等一场意外的风,将它吹走,或者吹来。但在这之前,请让我果腹一顿。我是喳可,我是喳可,我也是喳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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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每天都收到好多的关注。以前人少时,我会认真查看每一个通知,回复或者找到一些有趣作品和有趣的作者。但现在有点看不过来了,非常谢谢各位喜欢,如果能保持现在的状态,我会不停地画。

“白色蜻蜓是最爱吃的,白色的花可以吃,只要是白色的都可以吃,除了我的毛。明白吗?”古力戈一直喋喋不休。

戈里并没有认真在听,“真的有白色蜻蜓吗?”。

艾格和戈里都没再说话,安静又再回来。只剩下路过的飞鸟发出拍打翅膀的声音,但它们对此毫无兴趣。 

“我得把以后的也吃完,这样现在就不会饿啦。”古力戈把蜻蜓翅膀从嘴里吐出,说到。

 溪流从山顶各处流下,最后汇集到河道上。这是一条因为暴雨而新生的河道。河水漫过了山脚,从树腰中穿行而过。聚集在枝头上的雨水,滴滴答答地掉落在河面上,让河面上的倒影变得支离破碎。而戈里的心思似乎还在想着那群令人不安的大鸟,沉默不语。

“前面就是入口了。”古力戈转过身说到。

先生你好,真是个干净的屋子,要是你把某个角落忘记,我就会搬到那里。狂风吹过山林,雨水流到屋子。呜唠又要搬走,带上行李,沿着隧道,去找下一间房子。


“再见,呜唠先生。”戈里朝远去的呜唠先生挥手道别,虽然此时心中的阴霾犹在,但为了不让呜唠先生担心,他并没把这些情绪表现出来。呜唠先生当然知道戈里心里的难过,早在戈里还是个只懂得用哭来表达不高兴的小孩的时候,呜唠便搬到了他们的小屋里。它从阁楼的缝隙中看着戈里一天一天地长大,呜唠了解戈里,无论是他的高兴还是难过。

瓶子在河面上越走越快,越来越远,但戈里始终没有把手放下。直到呜唠先生和瓶子完全消失在了河道上。


“在这个森林里面,只有我一个古力戈。白色蜻蜓是我唯一的食物,飞得慢的,反应迟钝的都被我吃光了。”古力戈走在前面,一路轻松地边走边说。“它们变得很会躲,而且又瘦又小,根本找不到啊。还好,这次有你的帮忙。”

戈里勉强地跟在古力戈的后面,气喘吁吁地说,“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会把蜻蜓给吃掉的话,我才不会帮你找呢。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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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只能去戈里峰咯。”珂珂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。“好,明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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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,那就对了。几天后会有一场大风吹向这里,然后我们便乘着这场风离开,去更远的地方。所以我们需要一片空地,好让这些家伙在那儿乖乖地呆上几天时间。”珂珂又跳回木栏上对戈里说到。

“那个更远的地方是哪里?”戈里好奇地问道。

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风吹到哪,我们就去到哪。就像到这之前,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。”珂珂在木桩上坐了下来。


"笛声你是来至何处?让今夜路经此处的隶夫,停下了脚步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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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一天,灰色的岩石上出现了一块绿色。当我走近一探究竟时,绿色已长成了树,长成了草,有花,还有果实。

“只要绕过戈里峰,就能找到回去的路。”


穆尼像落在山林的白云,等待着一场风,再次回到山林的天空。我的名字叫珂珂,住在穆尼身上的裁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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